Archive for 六月, 2008

如何分辯議員、政黨、政府、國家?

在大馬,有太多的政客而太少政治家;正如有太多文字工作者而太少文人般。正因為這兩種原因,大部分馬來西亞的子民都被誤導,將政黨、政府和國家三體混為一談,不懂得如何分辯!

國家,是以人民、政府、君王等各造所組成的,是必須獲得全體同仁的愛惜與維護。簡單來說,所有國人必須愛國、衛國。

政府,是為國家工作的組織,由廣大民眾繳納的稅務來支付他們的薪金。政府是處理和經營一切惠民的工作,諸如環境衛生、國家秩序與治安、基建發展、促進經濟活動、推廣教育、保留文化等。

政黨,是推行治國理念的組織。它是由理念一致的政治家所組成,透過團隊力量實踐其治國理念。

議員,是在選舉受到人民的信任,受委管理政府機制的代表。議員通常都屬於一個政黨,推行政黨的治國理念;但也有些議員有獨立見解,不屬於任何政黨,被稱為獨立人士。

上述的解釋,應該是最為理想化的。先有人,再而家,才有國。人們安居樂業需被列為最主要的地位。把國家發展為理想生存環境的最終目標。

但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、用耳朵去聽、用鼻孔去嗅,實際情況好像完全本末倒置了:

國家,是執政黨謀利的籌碼。

政府,是執政黨用來逼迫人民而從中謀利的工具。執法人員是最佳利器,透過一系列稅收、罰款、取締來增加國庫收益;也經常被用來幹掉逆流者。

政黨,被分化為執政黨和反對黨--

執政黨,是有能力將資金從國庫轉移至個人戶頭的管道。透過一系列撥款計劃,將國庫的資產轉移到自黨成員或親屬名下。

反對黨,「國家發展」(成為籌碼)的跘腳石。不受歡迎的組織。具煽動趨向的組織。

議員也分為執政黨議員和反對黨議員--

執政黨議員,是人民的「頭家、爐主」,是人民的財神爺。由於擁有化國庫為己有的能力,所以人民很自然地將之當作搖錢樹,而政府公務員也對之三拜九叩。

反對黨議員,是人民的喉舌。在議會中提出人民的意見,卻往往因為「阻礙發展」而被執政黨議員批評。政府公務員不把他們當作議員,根本沒有將他和其所代表的選民看在眼裡。

在這種情況,人民簡直就是政黨的奴僕,必須以已之勞來補償執政者的失誤。當官者一指之令:零售燃油價格上漲40%,宣佈後6小時生效(儘管大馬是產油國)!嗚呼,經濟活動頓時衰退30%,民不聊生!

大馬人應好好地自我反省。

沉思幾何?

人生之中,沉思是非常重要的環節。若要成器做大事,必要真誠地沉思。

昨晚在咖啡館遇到經驗老道的企業家*,談起電腦軟件的最新資訊,不知覺地,話題轉到軟件大亨比爾蓋茲、論創業、談理財。忽然,這位仁兄忽然冒出一句:『啊,我好久沒有談到這些課題了。回想起來,我在創業初期,每天會沉思最少2個小時。』

『現在,平均起來每天最多沉思5分鐘,甚至更少。』

是的,人只有在身處困境或意決尋求改變時,才會真正開始沉思。雖然沉思這個環節,即不需要動手、動腳或動口,只要保持呼吸,專注動腦即可,但有太多人會以『沒有時間』為藉口,把這個重要的動作忽略掉。

實際上,沉思不需要很長的時間,重要是專注在有素質的內容。沉思的最基本內容應該是:『我是誰?』,尤其是在思考『「我不認識的我」是誰?』這個問題,也意味著要去努力去發掘自己不為人(己)所知的一面。經常反覆沉思,就會逐漸發現這個『我』,到底是個怎樣的人、理想是甚麼、應該要做甚麼。

確定方向才啟程,這是歷久不衰的原則;唯有透過沉思,才能讓自己的思緒更清醒晰,對憧憬更清晰。

在讀完這篇文章後,嘗試閉上雙眼,深呼吸5次,沉思10分鐘。若有所獲,歡迎留言。

*這位企業家現年59歲,機械工程系畢業,在29歲當年從石油業大賺后,成功加入百萬凈資產的俱樂部。

我想有個家

謝謝美辰的歌,她作出我心中的曲、她填上我心中的詞、她也唱出我心中的歌--《我想有個家》。潘美辰大姐在中視黃金劇場『把愛找回來』的片尾作曲、填詞的那首歌,那首收錄在1989年《是你》專輯裡的『我想有個家』。

我想有個家   一個不需要華麗的地方
在我疲倦的時候  我會想到它

我想有個家  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
在我受驚嚇的時候  我才不會害怕

誰不會想要家  可是就有人沒有它
臉上流著眼淚  只能自己輕輕擦

我好羨慕他  受傷後可以回家
而我只能孤單的  孤單的尋找我的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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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不曾有溫暖的家  但是我一樣漸漸的長大
只要心中充滿愛  就會被關懷
無法理怨誰一切只能靠自己

雖然你有家什麼也不缺  為何看不見你露出笑臉
永遠都說沒有愛  整天不回家
相同的年紀不同的心靈  讓我擁有一個家

最近在整理電腦裡的資料時,不小心發現這個收集許久未聽的MP3,就播放來聽聽回味一下。不想,這麼一播就重覆逾10次,就這樣坐在電腦前面,思緒飄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~

……回想起血氣方剛的少年時期:當年和父親鬧意見,一氣之下拿起背包,買了機票到機場登機,飛到一個沒有親戚的地方。

起初以為自己是躍過龍門的鯉魚,但漸漸地發現自己原來是斷了線的風箏,才深深體會到有屋無家的滋味。雖說『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;朋友是上帝忘了賜給的兄弟姊妹』,但實際上,無家的漂泊感,是沒有任何東西足以填補的。

離家後的4年裡,總是以『錢不夠用』作為藉口不要回家,農歷新春、清明節、端午節、中秋節、冬至、聖誔節,都頓時變成一般的星期日,全年唯獨應祝勞工節,因為同事們只在這個公共假期『不需要』陪家人。

直到另外一半的出現,才總算把愛找回來。在妻子的鼓勵和勸慰下,才決定每年回家團圓迎新春。

回到家裡,看到髮絲斑斑的爸爸戴起老化眼鏡在翻閱報紙、因患白內障而視力退減的媽媽坐在房間收聽電台廣播節目、對家人怨聲陣陣的姐姐坐在電腦前面回覆電郵、已經長到約5呎高的弟妹在電視機前打電玩(當年離家時,他們的年齡分別為10歲和8歲)。在這個家的記錄裡,有關我個人的部分出現一大段空白。

當年在聽這首歌時毫無感覺,只覺得不過是一首流行曲。但是,自本身的人生經歷,這首歌聽起來卻有當頭棒喝之效。……

回過神來之後發現,時間已經過了將近1個小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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